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
台灣歷史博物館
2010-04-14 中國時報 【詹伯望/專題報導】
荷治時期的《福爾摩沙島與漁翁島圖》(局部),有一條新港溪流入臺江內海;臺史博的館址就在鹽水溪邊。(臺史博提供)
行政院文建會所屬的國家級博物館,共有四座,分別是臺北的國立臺灣博物館、臺中的國立臺灣美術館,以及在臺南的國立臺灣文學館、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臺南四居其二,便占了一半,足見臺南府城文化底蘊的深厚。去年中,在中央既有的三都規劃之外,臺南硬是脫穎而出,以歷史文化的因素躋列為五都之一,更證明了臺南條件之優越。
自從民國八十一年十月,李登輝總統指示臺灣省政府籌建省立歷史博物館後,除了省府所在地的中興新村之外,各縣市也莫不奮勇競逐,踴躍提供土地等各項有利條件以爭取設館;時任省府主席連戰的支持,以及市長施治明的爭取,最終確定設在臺南市安南區的東端,當時仍是一片無垠蔗田的臺糖和順寮農場。
落腳臺南市安南區東端
表面上看來雖是一派單調荒涼,但它四百年來卻有著滄海桑田的變化過程。首先,它原本確是臺江內海的一部分,因為曾文溪與鹽水溪的沖積,逐漸陸浮,成為海埔新生地,土壤鹽分重,至今仍可看見臺史博園內空地常有白色鹽晶析出。
另一方面,里人形容為「青暝蛇」的曾文溪不時改道亂竄,竟發展出一種大水後可直接把「家」「搬」著走的特殊建築形式─竹籠厝,稱之為「扛厝走溪流」,反映了這裡人與土地的特別關係。臺史博特別在園區裡請老師傅搭蓋了一間竹籠厝,做為見證,還舉辦活動,館內員工和志工大家一起來合力扛厝。
四百年前臺南一帶有兩處內海,北有倒風內海,南有臺江內海。臺史博附近的幾處舊聚落─三崁店、洲仔尾、鹽行,當初都在臺江內海沿岸。一六六一年鄭成功入臺,也有船艦在這一帶登陸;第二年鄭成功逝世,據說即曾葬在洲仔尾,距離現在的臺史博僅僅五分鐘車程。當時的地形,現在還可從荷治時期的《福爾摩沙島與漁翁島圖》裡得窺大概。三崁店的平埔族係屬新港社;荷蘭人把鹽水溪喚作新港溪。
隨處可見珍貴歷史文物
然而,當地的歷史卻不僅四百年而已。東北方不到十公里遠的地方,十幾年前開發臺南科學園區時便挖掘出數十處史前文化遺址,最早可上溯到四千八百年前。歷史的現場,隨處可見。
到了日本時代,三崁店糖廠成立,比鄰的和順寮農場成為供應原料甘蔗的重要原料區,運送甘蔗的五分車鐵道,如蛛網密布;繼而建造嘉南大圳系統,使安南區的「臺江十六寮」,水路縱橫,當地成為物產豐富的農業區,也使附近的中洲寮成為重要聚落,有「安南區的西門町」美稱,目前尚有繡莊、手工毛筆,以及麻油製作、傳統冬瓜茶等手工產業。
在自來水尚未普及之前,由於地下水的鹽分高,安南區居民無法鑿井取水,便在水圳旁挖設水塘儲水備用,稱為「食水堀」,至今這些大大小小的食水堀還有一些遺跡,成為當地重要的文化景觀,也見證了臺江庄社與飲水的密切關係。但是,鹽份的攝取仍屬必要,先民因此會就地取材,從鹽土中淋滷取鹽;中洲寮便有處舊地名為「鹽坪」者,最多時曾有一百多人在此取鹽。
這幾年,臺史博與當地居民勤於互動,也和文史工作者舉辦研討會,記錄了相當多的鄉土材料,堪稱成果豐碩。臺史博已把腳跟踩穩在這片臺江故地了。
勤於記錄珍貴鄉土史料
有意思的是,從空中俯瞰,臺史博園區廣達二十公頃的土地,有如一只扇面,看來便像一座特大號的棒球場!它的行政典藏大樓和展示教育大樓,就如球場的內野,而外圍的臺灣歷史公園則有如外野;至於為了舉辦二○○六年第二屆世界大學壘球錦標賽,市府在和順寮體育園區所闢建的兩座壘球場,便位在臺史博的北側。
我們可以看到,臺史博的團隊正在加緊集訓,並展開系列的熱身賽,只待正式開館後,即可望揮出連續安打,奔回本壘得分。
臺史博 築起鹽水溪幸福平台
2010-04-14 中國時報 【詹伯望/專題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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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雅坋。(詹伯望攝)
儘管尚未正式開館,但正在趕工的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展現蓄積的能量,早已引起當地民間組織的注意,積極展開互動。呂理政館長認為「守護家園就要參與地方,河流是土地之母,要疼惜鹽水溪,就要了解鹽水溪,就必須透過計畫,把這些細微的內容展現出來。」以臺史博附近的大河─鹽水溪為軸,臺史博和上游的樹谷文化基金會以及下游的臺南企業文化藝術基金會已有相當多合作的經驗,而兩個NPO的主事者也對臺史博寄予深切的期待。
臺南企業文化藝術基金會執行長葉重利回想當初和臺史博來往的經過,「據我所知,臺史博除了靜態的展覽之外,館方也希望它是一座動態的博物館,把教育推動到各層面,『鹽水溪幸福平台』就是如此建立的,我覺得這個想法很好。」
去年臺南企業文化藝術基金會和樹谷文化園區與臺史博,決定把博物館的概念放在自行車上面,首先開辦幸福單車學校,由葉重利擔任校長,每周上課一次。核心課程除了文字、影像技巧的訓練外,還有靜態素描,培養基本美學能力,並要求學員們設立部落格,每月舉辦兩次戶外學習,開發自己的「幸福單車路線」,把自己平凡的生活透過部落格傳送到世界各角落去,表達愛臺灣的心情。
葉重利又說,他們現在每月的第一個星期六,都舉辦幸福單車之旅,自己規劃不同主題的城市旅遊路線,「像現在四月份就要辦刺桐花之旅,騎單車四處探訪盛開的刺桐花。」又例如,臺史博現在鄭成功文物館舉辦的「異文化的相遇─臺灣的機會與選擇」特展,也舉辦「達人帶路」的活動,讓各行各業的達人帶著大家走街串巷,悠遊其間,增進大家對腳下這塊土地的了解。最近,臺南企業文化藝術基金會認養了鹽水溪河口的安平湖濱水鳥公園。由出海口往上游走,到三崁店糖廠一帶便有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再往上游,便是臺南科學園區。
臺南科學園區是國內史上考古遺址分佈密度最高、文化層序最完整、挖掘面積最大的地區,目前已發現遺址六十處,其中十三處在樹谷園區。在臺灣歷史上,這片土地從數百年前的製糖工業、清朝時期古官道、五百年前的西拉雅文化到距今一千八百年前的蔦松文化及二千五百年前的大湖文化,年代最遠可追溯到四千八百年前的大坌坑文化,堪稱是科技與人文並存。
位在南科園區內的樹谷文化基金會,由於腹地廣大,扮演的角色極為吃重。為推廣樹谷園區生態、歷史、人文、藝術等核心價值,經營單位聯奇開發出資兩億元成立樹谷文化基金會,並以信託方式設置考古研究中心;這是全國第一個由工業區成立的基金會,也是全球首創第一個透過民間基金會力量成立的民間考古組織。
樹谷文化基金會董事長兼執行長董雅坋一談到鹽水溪,馬上就眼睛發亮,開始描述她心目中的「夢幻之旅」:從安平港國家歷史風景區內的鹽水溪出海口,可以搭乘船筏,認識紅樹林生態和先民捕魚的吊繒;溯溪而上,到了三崁店,下船後換騎單車參觀三崁店糖廠舊址,遙想當年糖廠的風華,再探訪廠區內的諸羅樹蛙生態,也可以到附近參觀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以及洲仔尾的鄭成功墓址紀念碑,與當年鄭軍官兵祀奉保生大帝的保寧宮;接著,騎到樹谷文化園區,走訪社區,探視古厝,參觀史前考古遺址,最後則是親手製作一條樹皮纖維的手帕,然後賦歸。
要如何能讓大家參與這一精彩細緻的行程,最後又能滿載而歸?董雅坋認為,這正好是個契機,讓鹽水溪沿岸的各個NPO一起合作,不致流於各做各的,造成力量分散。她表示,臺史博因擁有豐富的國家資源,有能力也有義務培訓義工,搜集並匯整各種資料,加以善用,最適合扮演這一穿針引線的角色。
呂理政:臺史博是臺灣史旅行起點
2010-04-14 中國時報 【詹伯望/專題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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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崁店附近的蔣公堤碑。(詹伯望攝)
古早,從臺灣府城出小北門,有一條府城北邊、彰化縣城通往諸羅縣城的官道。事實上,不只是文官和武將會走這條路巡視城鄉,各級官署由此互通音訊聲息,一般的平民百姓也利用這條管道貨暢其流甚或到北港進香。只是,號稱是官道,但卻不像現今的公路寬度一致或有橋可過,至多可以驅馳馬匹或行駛牛車,有的地方甚至僅如羊腸小徑,崎嶇不平,而且治安不良。
道光年間來臺擔任臺灣府儒學訓導的劉家謀有詩云:「曾門溪畔少行人,草地常愁劫奪頻;何似春風香腳好,去來無恙總依神。」曾門溪即曾文溪,因為是草地人煙稀少處,官府鞭長莫及,溪邊不時有歹徒出沒,渡口往來旅人莫不提心吊膽,但若像到北港進香的媽祖隊伍,人多勢眾,數逾千人,土匪便不敢上前;再說,不看僧面看佛面,若連進香團都敢打劫,傳說必會遭到天譴。
這條官道目前看來,方位和走向和現有的臺一線省道是相類的。以臺史博為中心樞紐,以鹽水溪為主軸,由北而南,它貫串了南科園區的史前遺址博物館、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以及府城的安平國家歷史風景區等三大「區域公園」,它所連結的,不只是傳統的糖業、鹽業,甚至還有近年最夯的高科技產業;對於外地遊客來說,這是深入了解臺灣歷史的最佳路線。
例如,以臺史博為中心的區域,二○○七年六月因為在長年廢棄的永康三崁店糖廠內發現了被列入瀕危名單的臺灣特有種諸羅樹蛙族群,一夕暴紅;它的價值在於這是臺灣諸羅樹蛙分布的最南界線,而且估計數量多達二千隻以上,使三崁店不僅具有人文環境的資產,更擁有自然生態的資產,格外珍貴。
經過保育人士的共同努力,臺南縣政府先在當年七月三日將三崁店糖廠暫定古蹟,凍結現況,更在二○○九年六月二日將三崁店糖廠的神社遺蹟指定為縣定古蹟,而糖廠內的防空洞群則指定為歷史建築。這裡也成為縣市各級學校戶外教學的熱門景點。
臺南縣政府鹽水溪古官道整理規劃計畫主持人商毓芳觀察,過去,三崁店糖廠是人類將大自然改造為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充滿了當代對南洋生活的想像;現在,在人類棄置二十年後,大自然自己又回來,原本作為綠籬的金龜樹已成長為大片的喬木林,成為諸羅樹蛙等生物的新棲息地。她對這裡的未來的期待是,「這個島嶼欠缺歷史的厚度。現在有個好機會,可以看到臺灣早期西南的平原森林,重現臺灣歷史的文化地景。」
出三崁店不遠,路邊有一方巨碑,記載乾隆年間臺灣知府蔣允焄捐俸建鹽水溪堤防的一段美事,堤長五里,上有木橋,直可比美蘇東坡在西湖的蘇堤,後人稱之為「蔣公堤」。歷史的現場,四處可見。
臺史博館長呂理政總結指出,臺史博是臺灣歷史旅行的起點。這種旅行,不只是空間的移動而已,它同時也是時間的穿梭─到其他時代的旅行。透過這種旅行,可以幫助我們了解臺灣的歷史與文化是如何誕生的,又是經過怎樣的變化而走到今天,同時展望未來,使文化永續傳承下去。
2010年4月7日 星期三
馬英九
2024總統大選日前落幕,由民進黨的賴清德、蕭美琴當選正副總統,打破8年政黨輪替魔咒。而台灣至今已經歷過4任總統執政,包括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及現任總統蔡英文,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近日出了新書,內容寫道這4位總統的施政概要、政治手腕與人格特質,他也在節目上談及馬英九的人格與優缺點,並指出馬英九執政8年沒有阻止台灣沉淪。
蘇起上節目《POP撞新聞》感慨表示,他覺得他們這代很幸運,從台灣很貧窮的時候開始,看到台灣從下往上爬,見證了經濟奇蹟、政治民主讓大家稱讚、兩岸安定等;但後來又看見台灣往下沉淪,GDP一路往下跌,甚至在2007、2008年被廣東超越,跌到現在甚至輸給了福建,韓國的GDP還是台灣的2.5倍,「台灣一直在往下走,相對於自己的過去、別的國家,往下走得很厲害,但台灣人沒有感覺。」蘇起指出,他寫這本新書是想探討造成台灣現況的原因,並認為執政過的4位總統都有責任,有的是該做的沒做,有的是不該做的去做。蘇起談及馬英九,對於馬英九的勤奮、認真,他的評價很高,但對於馬英九在當總統的人際手腕部分,卻認為有地方要改進。蘇起在書中指出,過去與馬英九共事時,發現對方很愛在半夜打電話討論事情,後來他向馬英九直言,自己肝不好,要在晚上12點前睡覺,從那之後馬英九才沒有在半夜打電話來,不過仍聽說其他秘書長仍常在半夜接到急電;還有次接到馬英九來電詢問對新聞稿的文字意見,他回答後補了一句「這種小事我們不必管吧!」之後就再也沒接過馬英九詢問類似問題;還有次他去日本東京密訪,帶了個裝飾用的圓盤回台送給馬英九,沒想到第二天馬英九把圓盤退還,還加了張便條紙寫道「抱歉蘇起兄,我不收禮。」
蘇起表示,馬英九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優點是清廉勤政,缺點是不知該如何與人互動,也造成他執政的8年,並沒有阻止台灣往下沉淪,因為馬英九沒有看到很大的格局,沒有意識到領導人應該要做大事,不管小事;蘇起認為,馬英九管事不管人,人和人對談之間的交流是最重要的,而非是一直低頭寫筆記;他也曾寫過備忘錄給馬英九,提醒他當領導人不要再像當市長時一樣,當總統應該分權負責,抓住10個決策機構成員就好,而非像當市長時越過局長直接找里長談,「總統要抓大放小,然後想遠的。」
蘇起:「馬王政爭」是馬英九政治生命結束的開始
蘇起指出,對於馬英九「人」的部分,最失策的就是與前立法院長王金平的關係,2013年的「馬王政爭」是馬英九政治生命結束的開始,當時以王金平在立院的影響力,以及能幫助馬英九的能力,其實是可以合作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馬英九就是不信任王金平;另外,因馬英九沒當過立委,對於立院運作較陌生,國民黨團提出的優先法案沒有達成,也沒有任何考核辦法,陳水扁及蔡英文對於立院的掌控力明顯比馬英九高很多。
蘇起認為,在前國民黨主席吳敦義之前,幾任國民黨主席都沒有當過立委的經驗,因此都只能靠王金平,這是國民黨的一個缺點;而就現實面來說,當時馬英九應該跟王金平好好相處,就算有看王金平不順眼的地方,但王金平在黨內、行政、立法等很多關係上能夠幫到馬英九,關係好的話,很多事情就可以做到,不過很可惜2人從競選黨主席開始,關係就不融洽,一直到馬英九執政都是這樣,所以2013年發生太陽花事件,王金平當然幫民進黨來整馬英九,這是很遺憾的一件事。蘇起在書中點出馬英九執政8年會這麼辛苦的6個原因,第一是忽視基本盤,馬英九想要彌補藍綠鴻溝,卻有點刻意不照顧自己人,反而很照顧民進黨;第二、不重視論述,馬英九雖自認是國父孫中山的信徒,卻沒有重視孫中山「思想產生信仰,信仰產生力量」的論述;第三、不重視培養國民黨後續人才,思維一直在政府而不在黨,導致國民黨人才有斷鏈狀況;第四、遇到挫折就退縮,例如核四、國光石化案,以及廢除軍法審判,只要民眾有抗議,馬英九就妥協;第五、憂讒畏譏,有媒體節目對馬英九批評,他就會立刻致電要求更正,但國家領導人根本不需在意這些批評;第六、棄車保帥,88風災時犧牲了前閣揆劉兆玄及前資深政府公務員薛香川,以及很多政務官,且最大敗筆就是任用與蔡英文關係不錯的台聯前不分區立委賴幸媛當陸委會主委,因此無法培養出自己的部隊。
蘇起認為,陸委會主委這個位置非常重要,一定要是能完全傳達總統信念以及了解兩岸關係的人,國民黨內有很多人適合這個位置,當時他勸阻馬英九任用賴幸媛也沒有用,至今也不懂為何當時馬英九會找賴幸媛當陸委會主委。
被譽為DNA之父的一九六二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得主華生博士四月一日到四日來台演講訪問,在生物科技先趨研究的宣講之餘,更非常人文地論說如何可以成功領導創新突破。華生對於優秀競爭團隊領導管理的見解,無疑更能作為當下馬政府的灌頂醍醐。
華生道出能夠有效管理領導眾多傑出科學家作出創導性成就,首先要說服自己「我現在是領導者!」不是隨從者;其次要擔當資源及任務的分配工作,讓大家分頭進行;其三,當社群團隊中有了爭議,必須要能做到必要的一點「獨裁」;其四,對於社群中的成員,要信賞必罰,既不能放任年資深老者「排隊等升官」,也必須要給予表現傑出的新人有破格升遷的機會。
今天馬英九所面對的困局,無非都是出於華生箴言的反逆所肇致。首先,在馬英九的腦中充滿了「全民共識」,而且沒有「我就是領導人」的霸氣,就完全喪失了作好領導的先機。「我就是領導人」是一種「有老闆的概念」,我就是事業,事業就是我,因此就會有膽有敢,勇於帶領,就敢於負責,就有選擇性的政策,就有掌握大局的控制力。凡事講「依法行政」者,基本上是一種「向昨天學習如何面對明天」的施政模式,是一種夥計領薪水的心態,是替大家做事的隨從者心態,祇能行政,不能政策,更不能政治,自然不會有人想要支持與追隨了。
尤其是馬總統與吳揆施政,開口閉口談共識,完全忘了現代民主政治,只有多數為尚,不會有全民一致的政策選擇。在當今世界上也祇有在台灣才有「多數決」被稱為暴力的怪論,才會讓擁有絕大多數選票的執政者「自感理曲原罪」的奇蹟。就在馬吳不明「多數就是王道」下,遇事不能堅定好壞對錯、大是大非,祇要有嗆聲、反對,立即依從民粹與庶民經濟,而搖擺退縮。當整個社會都知道馬、吳軟弱可欺,越是土軟越是掘深,再也領導不成領導了。
歷史評斷好壞領導人經典,莫過於一九四一年法國人借用羅馬人對凱撒大帝的頌讚,致奉給拿破崙一句已是現代名諺的:「一頭獅子帶領的一群綿羊,可以打敗一頭綿羊帶領的一群獅子。」
今天馬英九的執政團隊,無論是在黨或是在行政部門,其實都不乏成群成落的雄獅猛虎,應該大可以作出創新突圍、石破天驚的壯盛新局才對,但就是因為馬英九是個過分綿羊的領袖,以致千獅萬虎也祇能徒呼負負了。
華生來台用生物科學家的眼界和經理團隊的歷練見識,所言的人文卓論,固然可以給台灣新生世代學子莫大啟迪,其實對於現下淪落困窘的馬英九領導風格,更不啻是最直指要害的針砭重藥。希望馬政府真能聽得出來,也能確實作得到,則台灣未來幸甚。
【2010/04/06 聯合報】@ http://udn.com/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歷史感
近日傳出中研院院士、歷史學家許倬雲於美國匹茲堡辭世,享耆壽95歲,而他也是金曲歌王王力宏的七舅公,王力宏今(5)日發文緬懷「他的身形或許瘦小,但精神高大如山,他所留下的一切,就永遠不會被遺忘。許倬雲先生,願您安息。謝謝您,七舅公。願上帝保佑安息。」
許倬雲是王力宏奶奶許留芬的七弟,也就是他的七舅公,王力宏表示,許倬雲,自幼體弱多病、先天殘疾,但精神世界極為豐富,智慧更是無人能及,七舅公過去常常會說睡前故事給爸爸聽,「每天晚上,七舅都會為父親編織一段連載故事,許多都是即興創作的,裡面藏著許多人生的道理。這些故事影響了父親年輕而敏感」
王力宏提到,雖然許倬雲是九個兄弟姊妹中的第七個,身體有殘缺,但他留給世界的,是一個高大的背影。他深深愛著中華文化,他的學術成就融入了歷史、社會學與哲學,而他內心的那仁厚與溫柔,也溫暖了幾代讀者、學生與後人。
兩星期前,台師大戴寶村教授來史博館演講,講題是「馬偕在台灣的宣教、教育與醫療」。總結時,他提到淡水鎮為感懷馬偕對台灣的貢獻,現已設置「馬偕街」和「馬偕日」,他生前活動的許多地點,如淡水禮拜堂、牛津學堂和滬尾偕醫館等,都已成為淡水重要文化資產。
學生遊淡水 不知馬偕是誰
每到假日,淡水遊人如織。然而,其中有多少是來看古蹟探索歷史?有多少是來品嘗特色小吃的?戴教授說,他曾在淡水街上,馬偕雕像前不遠,偶遇一位女學生,她一面吃東西,一面指著雕像,不經意問旁邊同學:「那個黑鬚的雕像是誰?」這位大學生已經在淡水,只差幾步,就可以跟馬偕在淡水的這段歷史聯結在一起了,終究,還是咫尺天涯。歷史感的闌珊或闕如,應該是她和「寧願燒盡,不願銹壞」的馬偕失之交臂的原因之一吧。
前一陣子去看電影《孔子傳》,仍舊懍然於孔子深厚的歷史感。孔子之世去西周遠矣,在禮壞樂崩、亂臣賊子的春秋時代裡,他一心嚮往的卻是五百年前周公制禮作樂的盛世。「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直到晚年,眼見理想無法實現,孔子專心於教學著述,才發現往昔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理想已不復現,深深有所感慨。
感歷史顯現一個人看待時間的態度,以及過去事物對他的意義。司馬遷的「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是一種歷史感;陳子昂的「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淚下。」也是一種歷史感。有歷史感的人會展現一種渴望與古今存在事物總體相互聯結的精神,因此,他必然擁有一個較常人更具力量的內在。
歷史(history)的希臘字源是"historia",意思不是「他的故事」(his story),而是「透過探索去學習或認知」(a learning or knowing by inquiry)。探索時,人處於一種騷動狀態,不為意志所左右,一切事物因而含有一種奇怪、不熟悉、不確定卻更為深邃的面貌。《羅馬帝國衰亡史》的作者吉朋在自傳裡,描寫他在羅馬旅行,有一天坐在卡庇多神殿山的廢墟上沉思,神殿裡忽然傳來赤腳僧的晚禱聲,他的歷史感油然而生,心中首度浮現探索這座城市衰亡史的想法。
培養歷史感 歷史教育核心
歷史感不存在於文字、文物或建築中,而是存在讀者或觀者的心中。書籍、博物館或古蹟,其存在價值在激起讀者或觀者的精神,讓他們超脫「自己」或「當下」世界,以一種面對歷史長河,面對宇宙的姿態,走入一個具有「看得見和看不見之一切事物」的世界。
最近,因為教育部召開高中歷史教科書課綱修訂會議,引起許多有關歷史教學內容和比例的討論,這樣的討論固有其意義,但是追根究柢,如何培養學生的歷史感,應該更是歷史教育的核心。(作者為國立歷史博物館館長)
【2010/03/27 聯合報】@ http://udn.com/
2010年1月7日 星期四
閻錫山故居仿窯洞 山西王兒孫不從政
閻錫山故居高掛國父「博愛」墨寶,張日明每天上山祭拜。
記者莊琇閔/翻攝
閻錫山一生叱吒沙場與官場,但後代都沒有從政。五個子女中三個早夭,只留下兩個兒子;為了避開戰亂,兒子在撤退來台前就飛往美國,兒孫至今都旅居海外。
閻錫山的晚年都是獨自藉寫作打發時間,張日明回憶,閻錫山在辭去閣揆後,先是住在麗水街,對面鄰居是當時的上將彭孟緝,過了半年才搬到陽明山。
閻錫山因為懷念故鄉山西,將屋子的門窗砌成家鄉窯洞的型狀,也曾嘗試建築窯洞,不過台灣的土質與氣候都不適合,最後只得作罷。閻錫山的飲食簡單,平日愛吃饅頭、麵條等麵食,加上一些炒青菜和豆腐、雞蛋就是一餐。
張日明表示,當年蔣故總統復行視事後,閻錫山只得了總統府資政的職位;曾有人不解的問「為什麼不爭取一個位子」,閻回答「力憑理壯,理憑力伸」,人家要是不主動給,他的個性是不求人的。
閻錫山在陽明山的最後十年,一心讀書寫作,不輕易下山。他的生活規律,每天清晨七點起床後就寫作,午後休息兩個小時後,開始見客或讀書。喪失權力後,門前逐漸冷清,晚年在荒山中以讀書、寫文章、種樹、養花打發歲月。
【2010/01/07 聯合報】@ http://udn.com/
感念閻錫山 老部下守墓半世紀
【聯合報╱記者莊琇閔/台北報導】 2010.01.07 02:54 am
八十歲老兵張日明感念閻錫山的救命之恩,五十年來分文不取為閻守墓。
記者莊琇閔/攝影
在台北陽明山區的永公路旁,有一處外觀老舊的紅磚屋,簡單不起眼的大門,路人絕少注意它的存在,其實這裡是民國初年盛極一時的「山西王」閻錫山故居。名將辭世近五十年了,只有忠心的老部屬張日明,每天上山上香、掃墓,五十年來風雨無阻。
民國卅九年閻錫山辭去行政院長職務後,張日明即隨著閻錫山搬到陽明山居住,四十九年閻錫山亡故,隔年張日明下山居住並成婚。他下山後開五金行維生,太太是一般的上班族;七十五年張結束五金行生意,夫婦倆及四個女兒一家六口的生計,都落在太太身上,日子過得非常辛苦。
今年八十歲的張日明,和閻錫山一樣都是山西人。張在十五歲從軍開始,就隨著閻錫山的軍隊到處征戰。隨國民政府撤退來台時,他是押解中央銀行國庫黃金來台的少尉,後來擔任閻錫山的侍衛。但隨著閻錫山從行政院長下台失勢,張日明的軍旅生涯也隨之中止,連一毛錢的退撫金都沒有拿到。
閻錫山辭世近五十年來,張日明每天為老將軍上香、打理故居及墓園環境,許多人不解他為何分文不取而願意如此奉獻。張日明解釋,一來他非常敬重閻錫山對山西建設的貢獻,再來是他在太原淪陷後逃到綏遠,當時閻錫山派飛機救了其中廿人到廣州,他就是其中之一。
張日明感慨地說,將軍走的時候,故居還有廿多名隨從,後來各自為了生活離開,他在隔年也娶妻下山居住;不過他與另一名侍衛井國治仍每天到山上為將軍上香,直到井國治於八十年因病過世,就剩他每天上山打理墓園的環境。
住在北投的張日明表示,早年公車班次少,上山一趟要花上三小時,不過他並不覺得辛苦,妻子及四個女兒對他也十分支持,不但常幫買水果,還常主動陪他上山祭拜將軍。他說,就算碰到颱風,只要公車還能開,他都會上山。
日前台北市文化局將閻錫山墓列為古蹟的消息傳出後,張日明非常欣慰,他認為老長官因為政治鬥爭,這五十多年來幾乎被世人遺忘,現在總算有機會讓人們對他有更多的認識。
【2010/01/07 聯合報】@ http://udn.com/
2010年1月6日 星期三
清朝
1856年發生於太平天國首都的「天京之變」,或稱為「楊(秀清)韋(昌輝)事件」,這是歷史上典型的「邪教內鬨」。
天王洪秀全在廣西組織「拜上帝會」,一開始興兵造反時,因為追隨的手下太少,勢力孱弱,沒三兩下就被清朝的官軍圍困,眼看整個組織就要灰飛煙滅,洪秀全那一夥人都將被抓去凌遲示眾。
這時小了洪秀全9歲的楊秀清靈機一動,立刻四肢抖動,兩眼發直,冒充天父上身,口中還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拜上帝會有此一劫,大家不要慌,我代天父來幫忙。」眾人都被楊秀清生動的表演給征服了,喊打喊殺,群情激奮,要跟隨天父起兵革命。
楊秀清在關鍵時刻,用裝神弄鬼鞏固了即將潰散的拜上帝會。他的老大哥洪秀全,當然也清楚這些旁門左道,但又不能揭穿,否則自己裝神弄鬼那一套,立刻也同樣破功。只能從此自稱萬歲,但封楊秀清為九千歲。萬歲固然是比九千歲大,可是九千歲卻隨時隨地都能來一段「天父下凡」,逼萬歲下跪接旨,甚至杖責萬歲,洪秀全當然嚥不下這口鳥氣。於是偷偷找了北王韋昌輝,發動兵變,殺了東王楊秀清全家,從此再也不會有「天父下凡」,而天王再也不必下跪接旨了。
「天京之變」固然穩住了洪秀全的帝位,但整個太平天國的神格也從此終結,國祚也進入尾聲。因為再笨的信眾也會頓悟,連代傳天父旨意的楊秀清,都會在一日之內慘遭滅門,太平天國之後任何人所搞的裝神弄鬼,無論多生動,也都無法取信於民眾了吧?
2024年9月8日《中天新聞網》記者林保宏報導〈稱柯文哲是示現菩薩 陳昭姿激喊:他用肉體讓我們看見真相〉:
「民眾黨主席柯文哲因涉及京華城案遭收押禁見,……民眾黨在今晚6點半,於立法院群賢樓外面舉行聲援晚會,據了解現場破萬人,眾人高喊「程序要正義,司法要公平』。
不少民眾黨公職人員輪流上台講話,其中陳昭姿和黃珊珊也在晚間8點左右上台講話。陳昭姿在致詞時提到:
『柯P是我台大醫院的同事,我們為了第一次政黨輪替,我們一起打拚。我們曾經在醫療小組共事了好幾年,我們有非常特殊的革命情誼,現在你是我的黨主席。』
陳昭姿續指,『我這幾天每天都在想,柯P你現在是待在什麼樣的鬼地方?你現在在做什麼事情?現在在想什麼?我非常的不捨!我是佛教徒,我想通了,柯P是一個「示現菩薩」。
什麼叫做示現呢?他用他的肉體、他現在受到的折磨,要讓你們看清楚真相,看清楚檢調司法是怎麼用政治的手法操弄,在對待他的政敵,自己也祈禱柯P可以早日脫離這個風暴』。
陳昭姿續指,……『柯P用示現菩薩給我們看。柯P今天的遭遇,很可能就是我們未來的遭遇』。」19世紀起,無論在中國還是台灣,各地發動民變的這些邪教組織,說穿了就跟標榜科學理性務實的民眾黨一樣。當裝神弄鬼的主子被官府抓了,底下的太監頭宮女頭,就要上演東王楊秀清的「天王下凡秀」。
如今天王柯文哲身陷縲絏,黃國昌、黃珊珊、蔡壁如、陳智菡、陳昭姿……這些民眾黨裡東西南北亂七八糟的王,一個一個也都搶著裝神弄鬼。但說穿了這些牛鬼蛇神全都是禿鷹,要趁亂搶佔地盤,分那最肥的腐肉。因此只要教主柯文哲一天不出獄,民眾黨必然也就跟曹操說的一樣:「設使天下無有孤,不知當有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在民眾黨如火如荼熱映中的《諸神之黃昏》,最搶戲的當然還是該黨目前「戲齡最深」的影后昭姿娘。要比裝神弄鬼,民眾黨內的小朋友千萬不要學,這種事很危險,人家阿姨是練過的喔!
2006年5月31日,當時還是北社社員,和信醫院藥劑科主任的陳昭姿,就寫了一篇〈愛台灣的孩子〉:
「前幾天,九歲的兒子問爸爸,如果他有一顆長生不老藥,他會給誰吃?爸爸回答他,一個人長生不老沒意思,所以他自己吃半顆,另外半顆給媽媽吃。
問過後,兒子竟然接著告訴我們,如果他有兩顆長生不老藥,第一顆要給兩個總統吃,二顆給爸爸媽媽吃!
我們很清楚,他心目中的兩個總統指的是李登輝先生與陳水扁總統。聽完兒子的話,我禁不住緊緊的擁抱著他!兒子沒問我是有道理的,因為他早已經知道,媽媽盼望李前總統長長久久健康平安,而且還公開許願,希望捐獻一年壽命給他。
我猜想,他因此推論,如果我有一顆長生不老藥,必定會直接送給登輝先生,所以就沒有問我。
另外,他也知道,媽媽最愛登輝先生與阿扁總統,所以他的第一顆長生不老藥先送給兩位總統,一定是符合媽媽心願的,而他也深愛爸爸媽媽,所以第二顆長生不老藥不是留給自己,卻是送給爸爸媽媽吃。」要判斷一個新興宗教,是否屬於邪教?其中有個很重要也很容易分辨的指標,就是教主及其家人是否聚斂錢財?
鄉民們請牢記,所有的邪教教主,都不會像他們所標榜的「不食人間煙火」,而且剛好相反,他們都是像柯文哲夫妻一樣,就是徹頭徹尾的貪婪暴發戶。在聚斂錢財這一點上,歷史上所有的邪教組織,無論目標和手段,都有著驚人的一致。
一個剛參選總統玩幾個月的候選人,就急著用現金買4千萬的商辦,還像逛精品店一樣的選購億萬豪宅。從1996年開放總統民選以來,從未有任何一個像柯文哲夫妻這麼厚顏無恥的候選人,敢公然做出這麼下流的行為。
恥度超另類的昭姿娘,18年前要教育孩子,給阿扁半顆「長生不老藥」;如今的昭姿娘,還會給阿北另外半顆「長生不老藥」嗎?「示現菩薩」應該也不用買億萬豪宅吧?
康熙是清朝第四位、清軍入關後第二位皇帝,康熙帝在少年時期挫敗了權臣鰲拜,奪回了朝廷大權,成年後又取得了對三藩、沙俄的戰爭勝利,清朝逐漸強盛,康熙帝晚年時曾兩次下詔書,點名1個男人在康熙帝死後陪葬,這是為什麼?
這個男人名叫隆科多,是康熙孝懿仁皇后的弟弟,一等公佟國維的第三個兒子,康熙五十年(1711年),隆科多任職步軍統領,康熙帝告誡他要行為端正勤勉,言語之中透露出對隆科多的關愛。
同時康熙帝告誡隆科多要與兄弟姐妹和家人之間保持距離,康熙帝晚年時並沒有明確指定皇儲,使得皇室發生了「九子奪嫡」,隆科多是康熙、雍正兩朝皇權交替之際最為關鍵的核心人物。
康熙帝的第四個兒子胤禛在康熙帝晚年表面上維持與諸兄弟的和氣,暗中卻也有一番盤算,和隆科多與大將年羹堯來往密切,隆科多和年羹堯相當於雍正帝的左膀右臂,當康熙帝下詔讓隆科多陪葬時,雍正帝內心也有許多的恐慌,便馬上求見康熙,希望可以收回成命。
後來,這件事得到了圓滿的解決,隆科多不但不用陪葬,而且還獲得了加官進爵的機會。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後,隆科多感激不盡,發誓一定會效忠於四阿哥。
▲雍正稱帝後才明白康熙苦心。(圖/翻攝自百度百科)
雍正登基以後,雖然兩人之間的身份懸殊,但是,雍正依舊以「舅舅」稱呼隆科多,隆科多也是清朝時期唯一一位被皇帝公開以「舅舅」稱呼的臣子。雍正帝也賜給了隆科多雙眼花翎、四團龍補服、黃帶、紫轡,隆科多十分受雍正帝的重視,而這也讓他忘記了康熙帝的「告誡」。
雍正三年,隆科多位高權重,恃寵而驕,被雍正帝猜忌,因而隆科多被撤掉了步軍統領的職務,次子玉柱又因品行惡劣被革職,雍正五年,隆科多被囚禁在暢春園,長子岳興阿被撤職、次子玉柱被發配黑龍江,次年隆科多便去世了。
閻錫山墓 列市定古蹟
人稱「山西王」的閻錫山,在兩岸政治扮演重要角色,逝世後葬身於陽明山上,其故居「種能洞」及侍衛居住的「紅磚樓」早被列為古蹟,北市文化局提案把「閻錫山墓」列為台北市市定古蹟,終在五日市政會議中通過。
文化局表示,民國三十八年北平失陷,南京撤守,閻錫山於廣州就任行政院院長兼國防部長,年底政府遷台,率閣員抵台,隔年轉任總統府資政,並隱居於台灣,閻錫山為國民政府重要政治人物,見證兩岸政治關係演變。
閻錫山德高望重,至今為人稱頌,隨著開放陸客來台,近期已有山西陸客,專程上山參觀閻錫山故居及墓園。特別的是,曾任閻錫山安全警衛的張日明,在菁山閻氏故居的侍衛紅磚樓站崗六十年,每天持續守護已逝的老長官。
閻錫山隱居台灣時,因想念家鄉,仿山西高原窯洞建築,興建故居,並命名為「種能洞」。另保護閻錫山侍衛所居住的紅磚樓,屋牆厚九十公分、樓板厚度為卅公分,窗戶加裝鋼板,具防衛功能頗具特色,於民國九十三年指定為市定古蹟。
文化局表示,「閻錫山墓」位於陽明山永公路巷弄內,墓地周圍峰巒環抱,圓塚方碑,氣勢非凡,墓碑刻著「閻百川先生之墓」,圓塚更貼滿墨綠磁磚,石碑保存完整,昨日終於跟閻錫山故居的「種能洞」及紅磚屋並列為市定古蹟。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一都兩制 草根民主不能廢
【聯合報╱王鳳生/高雄大學教授(高雄市)】 2009.12.30 03:48 am
為了落實五個縣市合併升格的政策,立法院正在審查地方制度法,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原縣轄鄉鎮市是否維持民選,還是改為官派。
未來新都建議可考慮採行「改良式」的一都兩制。新都的中心市區部分(原高市、南市和中市)採區長官派,其他部分仍實施地方自治,但把目前鄉鎮市的自治首長和團體轉型為地方經濟發展的尖兵。鄉鎮市可以進行合併,成為自治區;新設自治區應提出詳細的地方產業發展、就業促進和生活品質改善計畫到都政府,才能獲得預算,民選區長也必須就其實施成效接受新都市長的審核,如果執行不力或不當,新都市長可予處分或免職。
台灣地方自治的經驗及成效彌足珍貴。以高雄縣而言,各鄉鎮市民代表每一人約服務二至三千人,大都住在社區附近,有任何淹水或災難等急事,可就近立即處理,這對於偏遠地區的民眾尤其重要。縣內民選鄉鎮市長,對於爭取各該地區的發展,凸顯其文化特色,也大多不遺餘力。一旦改為全面官派,新都市長基於選票考量,多半會較重視人口密集地區,議員亦然,位處偏遠地區的民眾會被忽視,而且沒有草根民主,沒有地方自治,他們權益難獲保障。
日本東京都也是採一都兩制,其轄下有廿三個特別行政區,為不具地方自治團體身分的「特別公共團體」,另外有卅九個市町村,均為地方自治團體,日本稱為「普通公共團體」。後者有民選的首長和議會;前者早期為官派,後來亦為民選,但在制度上非法定地方自治團體,較像市政府的內部組織,受到市政府的節制。
有人主張,不少鄉鎮市長有前科,應當廢鄉鎮市選舉。但防杜貪汙,應在制度上防範,在法治上嚴處,不應因噎廢食,把草根民主也廢了。2010-01-06 中國時報 【劉冠雄/中華民國鄉鎮市民代表會聯合總會祕書長】
廢省每年可節省五千億支出?一九九八年,在美好的口號聲中,台灣省政府消失了。現今回頭看,效益未如預期,反而讓國家債務越舉越高,當初也因廢省,讓省政府長期照顧偏遠地區均衡發展建設的計畫中斷。十多年來造成城鄉、貧富更加懸殊,這是中央集權、地方政府不重視偏遠地區的主要原因。
如今,馬政府為了實現競選政見,搞什麼三都十五縣,卻在無主見、盲目下變成五都十四縣,最離譜的是,四縣市合併升格案在地方制度法尚無完整配套規畫下,亂法無據就想把縣市合併升格立法過關。筆者身為偏遠地區百姓,真想問問政府:台北縣、台中縣、台南縣、高雄縣四縣一○八鄉鎮市,偏遠農村、沿海地區占七○%,提升為直轄市後,這些地區居民真能享有直轄市民生活品質嗎?為了個人政見的喜好,我們就該成為實現政見下的陪葬品嗎?
現今政治環境、兩黨政治每天為執政權惡鬥,未來直轄市長產生,一切大權掌握手中,還不是為選舉而選舉,一上任為了下屆順利連任,天天為選舉考量,把資源往人口密集區建設是不可避免的,到時小鄉鎮將永遠邊緣化了。
直轄市派任機關區長為官派,將來若不幸山區再發生重大災害,鄉鎮最基層的救災指揮動員系統沒了,請問中央政府,真的準備好了嗎?請政府要珍惜民主自治的可貴,不要大開民主倒車。